“我的心紧张得像根琴弦,你一出现,它就颤个不停。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的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一个末期宣传!明天就要截止啦x

为了避免打扰各位老师因此本次末次宣传就不爱特了qwqqq

各位可以走链接购买!还请你们看看我qwqq!!

《悬虑》

【约策】《生死相依》

*妖怪paro,半架空古代设定。

  

*妖物兄弟,两头小狼崽子。私设颇多。

 

*正剧向,篇幅较长,食用注意x

 

* ooc,ooc,ooc慎。

 

防吞所以走链接x

【约策】《生死相依》


【一个置顶】

你好,我是鸡扒不吧唧。

可以叫这里吧唧,或者叁。

 

一个文手。

热爱正剧向,文风惯性又臭又长。

写自己想写的东西。

 

文章禁止无授权转载。

未特意标注的LOF内可转载但禁止更改正文内容。

做了文档的禁止二次上传。

非常感谢。

 

目前待在农药坑中。

钟情于狄芳/云亮/白鹊。

最近新跳了百里骨科,妙不可言。

欢迎安利,万一跳了新坑呢w

 

下学期开学后正式成为高三狗。

长弧注意x但有存稿!

也许会不定期出没

 

我不是一个人。

我有我亲爱的咕咕咕@夜半魔法师 

祝她永远不秃头

 

以下是一些以前码过的文中感觉比较良好的鱼。

做个小合集。

其实最不好的那些已经被隐藏了(小声bb)余下的都还凑活。

 

【约策】

《生死相依》

关于守约的一个短打

【白鹊】

《余生皆是你》

《师生关系》

《我在梦里见你百次千回,一觉醒来你却尸骨未寒》

《平生》

《指骨百绕》(车)

《琐事》

 《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

《sweet》(车)

《假使我移情别恋》

【云亮】

《久别重逢》(ABO/车)

《当我垂垂老朽》

《病入膏肓》(上)

《病入膏肓》(下)

【狄芳】

《我为你送葬》

《我为你送葬》2

《谎言背后》(ABO)

《望山河》

《一生悬命》

《Traveller》

 

【待补充/更新】

#白鹊##同人本##悬虑#

预售开始啦_(:з」∠)_

感谢各位老师!
@夜半魔法师  @长庭君  @芷茶茶

想说的都在图里啦_(:з」∠)_感谢各位!一共四张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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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守约这才发觉,虽然他面上性情同百里玄策看起来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却确确实实是同他那弟弟一样长了一身削不平捋不顺四楞八叉扎人极了的反骨。这反骨并非是指那所谓懵懂生涩又带点蠢意的少年意气,而是意指他反其道而行之,硬是一头扎进了这乱世之下人人避之不及的堂堂正正的大道。

——这苦难当头吓不倒他,这千夫所指吓不到他。他就连腥风血雨也权当风调雨顺。有人刺他他不卑不亢抬手奉还,有人讽他他不置可否坚定不移。他似乎偏生就要往这世人斥他驳他蔑他骂他的那条必苦的正道去走。纵然是被满地遍布的铁色荆棘扎成了个摇摇晃晃的血葫芦,却也仍能向着那晦暗人世中漏出的一隙天光。

那是刻入血脉和脊梁的意志——是魂魄最深处的、无法更改的东西。纵然他面上做得再寡淡抑或平静,都改变不了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血性。

而他对此却也甘之如饴。

都说英雄末路令人叹惋——可不成英雄,何来末路?百里守约从不觉得许多年后当他垂垂老朽一身病骨时那些往日不可追溯的荣光会让他支离破碎。英雄就是英雄,枉论曾经与否。他只要不忤逆自身那些根深蒂固的深信不疑,那么就算到所谓末路,年老体衰,他都会感觉与年轻时那毛头小子般的自己与有荣焉。

*是一个想法,关于约策,占tag致歉(……)

【目录】《Traveller》

*占tag致歉。

*是一个关于狄芳同人文《Traveller》每个章节的整合。


【真实内容其实是一个满嘴跑火车乱七八糟的爱情故事】


关于本文:

*cp为狄芳,大魔术师狄×黑猫芳。

*有非常多的私设注意,大体是西幻paro,半架空体。


关于授权:

*LOFTER内禁止转载。目录除外。

*转载到站外请私信我并且转载时署名。

*禁止对文章正文进行二次修改。

*关于本文一切用于再创作的授权(绘画、语c等)请私信我。


以下目录:

【石墨文档中目前更新章节的全文整合】

【《Traveller》第一章】

《Traveller》第二章

【《Traveller》第三章】

【《Traveller》第四章】


待补充和更新。


【狄芳】《Traveller》(4)

*cp为狄芳,大魔术师狄×黑猫芳。

*有非常多的私设注意,ooc,ooc,ooc。

*西幻paro,半架空。时代可能会有点客串。

*更新缓慢,瞎写。


(4)

 

黑猫有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随着他从最初的东方土地上一路席卷过来,从咸腥的加勒比海之上仓皇逃亡而过。这个秘密同他一起从无数海神的蛇眼里获得生机,就连《马太福音》也曾与他们一同交颈而卧。他一直掩藏的很好,一直依靠他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和未卜先知以避过每一个可能使这一秘密泄露的机会——

 

就像是现在。他想。也许他该走了。女占卜师富有卡斯蒂利亚语口音的英语吐露出的那个人名让他胆寒不安。他仿佛能从这个名字里嗅到生锈鲜花和腐烂盐巴的味道,肥胖的蛆虫也随之生根发芽。我该走了——他如此劝诫着自己,但不知道为何他却是不舍。他仰起头,看着大魔术师泛着甜腻感的褐发,看他的发梢跳跃着金属蓝的色泽,不知为何心下居然生出了所谓眷恋,这让他大吃一惊,然后陷入了将死一般的窒息感中。

 

他是个魔物——没错,他是个魔物。这是他保守的秘密中的一部分。也正因如此他不能在此地留下去了,除非他想当那举世闻名的猎魔人手下的又一亡魂。他的大魔术师与这个能将鲜血佐饮的教廷走狗关系居然如此尚佳,这让他到底有了点小小的愤慨。可正如写字台与写字台,大魔术师对他而言已经是最佳的黑檀香木,那么其他的小樱桃树都再难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大抵是因此,他第一次如此由衷的感到这一种仿若乌托邦建造者的疲惫。

 

身为一个怀揣秘密的魔物,天理不容的卑微者,这百年以来他一直都在生与死的流亡中前进。该说这种孤寂能把人逼近无由来的安乐或者无由来的癫狂,他想他应该是是前者——他不会为无所谓的精神崩溃而浪费自己的余生。因此他想他是珍爱生命的,只是这次似乎例外——明明他已经嗅到了象征死亡的苦杏仁味儿,他却依旧驻足不前。

 

天哪。他想。这可比一早醒来发现面包匣子空了还要惊人。

 

他抬起后腿搔了搔自己的耳后,而后是抽动鼻子去嗅闻空中晒干橘皮的味道。女占卜师在用橘皮熬制汤水以去除房间里淡淡的令人躁动的腥膻气息——有羊跑进来横冲直撞了一圈又出去了。她那足以同那些蓝血贵族用布片垫出的臀部相比拟的丰满翘臀安放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之上。房间里的味道有些奇怪——那不知从何而来味道让黑猫想起混着百合花香的腐烂香气。

 

他在房间里颠来倒去的走了几道,终于下定了主意——去他娘的。他想。为了一个欧罗巴男人付出自己的性命不值得,他毕竟不是腓尼基公主,不会跟着初见的白色公牛一路远航。于是他就如此打定了主意要离开,步履便也显得轻快起来——

 

可他却突然不舍起来。

 

这个男人很有趣。让人想要更进一步的了解他——好看到他绅士外表下肮脏的、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的呢子长礼服下藏着什么无人知晓,可永远都像宝藏一样带人走向万劫不复。明明神祗的光芒笼罩着他,可黑猫却想掀开这一切去看他皮肉下的蛆虫。他太诱人了——黑猫如此作响。诱人到无论好与坏都燃烧着欲/望之火。

 

他跳上了一旁坐着看手抄拉丁文《圣经》的大魔术师膝头,把自己身躯拱入他的胸怀。他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橄榄油、男士香氛和香料味道混杂。很寡淡,但很好闻。他在临走前抑制不住全身心的想着这个男人,想他沉睡的面容、他望弥撒时的肃穆,想他把自己的脑袋纳入手掌时的微妙感触,和他轻而易举就能搔到他下巴下痒处的修长手指——

 

天哪,这可太不妙了——感情使人万劫不复啊。他想。

 

你们这些蛇类、毒蛇之种啊!怎能逃脱地狱的刑罚呢?

 

他全身心的想着这些事、想着这个疑似来自斯拉夫地区的宽厚男人,并且毫无疑心的把自己的头埋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全神贯注。也正因如此他没有注意到男人已经把目光从窗外的印度月桂树上收了回来,一双蔚蓝如海眼睛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只是他那深重蓝色其上似乎蒙着蜻蜓的透明膜翅,浓雾在其中寻梭不定,让人不知道他情绪到底如何。

 

黑猫到底是不了解男人的曾经——他不知道男人虽无一双能看穿魔物伪装的神赐双眼,却有着从一位赤着脚从耶路撒冷一路走来的乡野牧师手中继承来的、只要从中看去便能够看穿一切迷雾的石环。

 

一切迷雾,包括伪装。

 

【TBC】

注释:

1.海神的蛇眼:源于神话,海神波塞冬在是雅典娜神殿强奸了处女祭祀美杜莎。而美杜莎因此受了惩罚,头发变为毒蛇。

2.《马太福音》:是《圣经》新约以及《四福音书》的第一卷书。

3.卡斯蒂利亚语:现代西班牙语形成的基础方言。曾经在拉丁美洲广泛使用。

4.生锈鲜花和腐烂盐巴:源于加西亚《霍乱时期的爱情》中“鲜花会生锈,盐巴会腐烂。”

5.乌托邦建造者:理想地、梦想地建造者。这里用来比喻理想化、一路奔忙但一直做无用功的人。

6.象征死亡的苦杏仁味:苦杏仁味是氰化物中毒死亡者口中的味道。

7.蓝血贵族:古老的西班牙人认为贵族身上流淌着蓝色的血液。

8.他毕竟不是腓尼基公主,不会跟着初见的白色公牛一路远航:欧罗巴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欧罗巴本是腓尼基公主,之后成为宙斯的妻子。初见时就被化为白色公牛的宙斯带到孤岛。暗喻黑猫和魔术师认识时间不长。

9.你们这些蛇类、毒蛇之种啊!怎能逃脱地狱的刑罚呢:出自《马太福音》,李元芳用以自嘲自己似乎是受到了感情方面的惩罚。

10.耶路撒冷:基督教圣地。


可能是暑假前的最后一更了……希望能喜欢。

似乎写得有点晦涩……能预料到没人看的境地了ORZ

【白鹊】《琐事》

*520贺文。 

*现代paro,老师白×医生鹊。

*设定交往中,意图老夫老妻感。

 

扁鹊对特殊的日子向来没什么概念。

 

他的生活作风从幼时开始便是一切从简,对大多数节日态度向来都是得过且过。除去春节和清明会认认真真休个假回家跨年祭祖之外,似乎是从未把其他在旁人眼中至关重要的日子记挂在心上。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纪念日他更是没甚感触,除了李白的生日外都是不怎么上心。

 

而这可苦了他富有所谓情怀的恋人。

 

虽说这个年轻的中文系男人将自己过往二十多年来的一腔关于爱意的热血全然浇灌在了这株名为秦缓的幼苗之上——只可惜到底还是没长好。扁鹊那情怀的枝丫在他百般努力之下还是只冒出个尖尖,看上去是囫囵的很。

 

这也使得扁鹊像是顺理成章一般没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在小姑娘同事期期艾艾的过来请求换班的时候大手一挥就直截了当的同意了下来。

 

……于是接到短信发觉今晚要独守空房的李老师表示很是惆怅。

 

大抵是从小受父母熏陶的缘故,李白对这种蕴含着暧昧情愫的日子还挺记挂。往日单身时是没甚想法,浑浑噩噩被子往头上一蒙便过。可若是有了能够交心的伴侣,他还是祈盼能在这种日子与那人待在一起。

 

出于内心的缱绻……那种独来独往了小半生后,对那个同行人的柔情同眷恋。

 

大多数的同性恋者在还未到必须结婚的年岁时都得过且过。所谓异类的标签让他们闭上了应该为自己要求平等的口,在千夫所指之下惶惶不可终日。虽说也有少数人站出为自己的伴侣和性向正名,但许多无所适从的人们却只能在背地里醉生梦死或是怀揣着奢望意图变更自己的性向。而他们大多会走向社会认定的所谓正轨,而余下的少数却也大多孤身一身。

 

但李白不同。他从不因为自己是个同性恋者而为耻。他在高中毕业后就曾认真的同父母讨论过自己的性向与未来,而更加幸运的是他在这之后得到了父母的祝福。他对自己是同性恋者一事从不张扬却也不掩藏,从不主动说起,但只要有人问起便承认。

 

只是无论如何,这个社会对这个性向总会有异样的眼光。对此他表示接受和理解,但却也常常会觉得很是疲惫。那些蜚短流长和造谣中伤让他不喜,但他却也无可奈何。而带来更大打击的是他极少遇到愿意诚挚的用后半生同他交往的同性——仿若在这里肉欲即是一切。

 

这让他也陷入了迷茫。有时候一个成年人的辨析力也许不如他自己想的那般强悍,旁人的影响让他在坠落的边缘摇摆不定,只需轻轻一推便是坠入深渊——

 

幸好在这时扁鹊把他拉了回来。

 

他初见到扁鹊时便觉得这是一个令人感到清爽的男性。他的长相算不上十分俊朗,但带着一种令人舒服的秀逸,平日里干净的衣品也让人看着惬意,须后水的味道清浅,是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讨喜的安稳可靠之感。除却面上无什么表情这点外,给人的气质感觉都很是温和。

 

而李白同他是中学同学。当时李白已经察觉自己性向,所以在同他相处总带点儿所谓暧昧意思,但到底是不敢逾距。而高考毕业后他们二人就分道扬镳,再次见面已经是在五六年后的同学会上。

 

李白无法否认自己在那个尚显青涩的年纪确实是对扁鹊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但他总以为这种暗地里生长的乱七八糟思绪早就随着年岁消逝的一干二净。可直到他在同学会上再次直面那个苍白清冷的青年,看他坐在角落里抿着旁人递过的马丁尼。那消瘦的侧影是让他感觉心脏久违的受到一下怦然重击。

 

——他到底是喜欢他的。从许多年前开始。

 

他喜欢他默不作声的强行压抑的良善,喜欢他咬着牙担下一切的责任感。他喜欢他那略显清瘦却又有好看肌理的躯体,喜欢他那无悲无喜又温柔万分的面庞。

 

但李白不敢表露。

 

他知道这个社会对同性恋者的残酷,也正因此他不想因自己的一己私欲把扁鹊掰弯。他喜欢扁鹊,但他不想叨扰扁鹊本该正常的生活——为了所谓爱情而让爱人承受他原本不该承受的痛楚,李白自认做不到。爱是不顾一切的占有么?还是自以为是的“对他好”?李白琢磨不清楚。但他知道他最终会选择后者。

 

纵然心里那点龌蹉心思是抓心挠肝的让他痒痒。

 

若是寻常人见旧情人,那阵激越情绪过去了大抵就会好一半。可偏生李白又专情的很。真发觉自己喜欢了,是茶饭不思辗转反侧,那段时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打霜了的茄子,一副蔫头巴脑模样。

 

而这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在Gay吧遇见扁鹊。

 

大抵是机缘巧合,他们毕业后居然在同一座城市工作,只是住的地方有段距离,加上工作都忙,也因此是一直不怎么见面——而那日之所以会碰到,也是因为李白接了狄仁杰的一个电话,跑了好一段路去他并不常去的一个Gay吧里帮这个尚在外地的老男人把李元芳抓回去。

 

那儿的性质更偏向个清吧,人不算太多,李白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坐在吧台一角的李元芳,心里哎哟叫苦一声就赶紧跑过去把那醉的不像话的小耗子从座椅上捞下来,半哄半劝的把人往外推。李元芳也不是什么喜欢闹腾的人,见李白跑那么远过来也就跟着他走——

 

只是没承想李白是一抬头就看到了扁鹊。

 

扁鹊当时正在默默注视着他,看他看过了来后是微微举杯示意,一双眼睛仿若十年前一般静默如同霜雪。李白说不大清自己当时的心情——就像是一片永无天日的夹缝中看到一线微光,但这抹光亮很快就被不依不饶的黑暗给打压下去,挣扎半天也冒不出个头。

 

“你男朋友?”

 

——尤其是在扁鹊说出这句话之后。

 

“不……只是朋友。”他拉了拉快要滑到地上的李元芳,表情颇有些尴尬。他这时才恍然想起这里是个gay吧,张了张嘴是想问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扁鹊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举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微微侧过头去,眼睛微微低垂,看似没头没尾的应了一句:“我是。”

 

李白却听懂了。

 

虽然李白面上对此只是轻轻巧巧的应了一声,一派温文尔雅,但他到底是感到心脏仿佛在耳畔一阵狂跳,险些把持不住。他单手提溜起有些昏昏沉沉的李元芳,是乐呵呵的撒开丫子一溜烟跑了,平日里那四平八稳的小碎步全然不见,看起来像个撒着欢的大型犬。

 

之后像是理所当然一般,李白对扁鹊猛烈的追求攻势是随之而来。

 

既然唯一的那点顾忌已经消失不见,李白就像是顺理成章一般开始追求起了扁鹊。这个仿佛生来就多情的男人追求起男人来居然也颇有一手——他很诚挚,并无什么鲜花攻势的耀眼幌子,只是借着些乱七八糟由头常来接送扁鹊,而后在扁鹊需要时恰到好处出现在他身边。他对两人的关系把握的是松弛有度,从不过分紧逼,反而颇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之意。

 

这大抵也是扁鹊会喜欢上他的原因。

 

李白有同他的才情相符的倨傲,但在扁鹊面前他总是妥当的把自己放在看起来比他稍微低点的位置。不卑微更不伏低做小,只是让人有一种所谓“被珍视”的微妙感触。他偶尔也会有些让人欣喜的旁人眼中的浪漫举止,但更多的是悄无声息的陪伴——默默却仍在,可以被感知却不觉得碍眼,无论何时出现都让人觉得恰如其分,若是少了这个人,便会觉得不那么完满。

 

所以——第一次动心是什么时候呢?扁鹊在很多年后也曾如此作想。是那些适时的关照接连不断而来的时候,还是他卧病在床这人急匆匆跨越半个城市而来的时候?再往细节处想——是在李白帮他把菜里的生姜一丝一丝挑出的时候,还是在深夜加班李白送来顺着他习惯放了三颗方糖再在火上煮分钟的牛奶又哄骗他睡觉的时候?

 

扁鹊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对他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出于他俊朗的容颜,还是他的为人处世。无论是出于他的何部分——枉论善还是恶。

 

于是,在分别了五六年后的又一个两年,在李白的努力之下——也在扁鹊的努力之下,他们到底是在一起了。

 

在分分合合、坦诚相待和一场接连一场的冷战之后,他们终于还是面对了自己的内心,接纳了那个几乎要融入自己灵魂骨肉的人。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后仍然选择面对的那人啊,纵然被对方的棱角刺的千疮百孔也无法放弃的那人,在怎么能因些鸡毛蒜皮小事、因些个性固有的偏执而就此分开呢?

 

——只是他们到底还是要容忍对方的一点小毛病。

 

比如扁鹊记不起今天是520。

 

李白对此是叹了口气,回了扁鹊个短信后是草草吃了个饭垫垫肚子。而后他借着黄昏昏暗的光线稍稍睡了一会,到晚上醒来之后看了看表,确定了扁鹊还有好一会儿才能换班回来后是换身衣服就直截了当的奔向医院。

 

——只是路上还顺手捎了个小蛋糕和玫瑰花。

 

纵然恋人是个木头,也要将自己的情怀进行到底啊李老师。

 

他披星戴月的来到了医院,熟门熟路的和些面熟的小护士打了招呼后是一路上了五楼。夜晚总有些寒气,尤其是医院阴森更觉尤甚。但李白却不这么觉得——

 

大抵是因为他恋人那扇窗的灯火点燃了这个世界。

 

他曲起指节叩响了扁鹊办公室的门,得到应答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到那人的办公桌前,是微微附身去吻了吻恋人的鬓角,而后把花递进了扁鹊的手里,“520快乐,亲爱的。”

 

“……520快乐。”

 

扁鹊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他面带歉意的瞅着李白,看起来颇有些不知所措。但李白却是没有抱怨些什么,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睛,将手里的小蛋糕递到扁鹊手里。“饿了吧——这是夜宵。”他的语调带有点恋人之间亲昵的、撒娇似得埋怨,没有任何愤懑意思,只是恰到好处的暴露出自己内里的柔软,让人心里是微微一动。

 

扁鹊对着精巧甜腻的玩意儿向来不算喜欢也不算讨厌,这时恰好是有点饿,于是他也就干脆的拆开包装吃了起来。而李白是从一旁拉了张椅子过来看着他,微微偏着点头,是同往日一般的陪伴着他,不多言,也不多事,只是安静的待着,有需要便上场。

 

——只是这时,他的嘴角还是没能抑制住,是微微上扬了一点。

 

他本来是计划今天好好操办一场,为了一些他暗中谋划了许久的事——但可惜没有天时地利人和,气氛大打折扣。他虽有些捶胸顿足之意,却也是无可奈何。

 

只是该做的还是要做,不论场合。他便干脆的一路追到这来了。

 

“唔。”扁鹊像是咬到了什么东西,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拿了张纸吐出嘴里的东西,发现是个很小的扁扁木盒。他看着这东西是愣了一愣,而后微微偏过头去就看到了单膝下跪的李白,是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很俗套啊。”他扬起一边眉毛,仍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面相,但李白能察觉到他欣喜——

 

仿佛他们的心脏连在一处。因为都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狂跳。

 

“我是个俗人嘛。”李白弯弯眼睛笑道,“你又不肯回家——只好这样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深吸一口气,从扁鹊手里拿走了那个小小巧巧的木盒子。盒子太小,又因怕松脱卡的是严丝合缝,李白在打开时是废了不少劲儿。扁鹊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他——分明现在很没气氛,他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到头来居然是低声笑了。

 

这种总是出现的莫名其妙情绪似乎从李白出现在他身侧开始就一直陪伴着他——至今未消。

 

“好啦——”李白终于打开了他。他大抵也察觉到现在没什么气氛,是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笑容里还莫名带了点少年的青涩,让扁鹊很是喜欢。“所以,我亲爱的秦缓秦先生——你能接受我的求婚么?能接受我的任性要求,与我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扁鹊低头看了看这个男人——他很年轻,却已经有了让人信服的风度。一双蔚蓝如海的眼眸瞅着他,眼里满是诚挚。

 

许多年前他曾以为自己在那一场打击之后已经无力去信任任何人。毕竟那场背叛太过令人绝望,似乎消磨掉了他下半生的一切情感。但直到他面对李白,他发现他居然做不到不去相信他。是因为他太诚挚了么?还是其他的什么缘由?扁鹊不知道。但他觉得,如果连这个人他都不能相信的话,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是太苦了。

 

那些喃喃低语、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照料、那些不离不弃的陪伴,是他生命这场苦难中仅有的糖分。他原本觉得自己这一生很苦,所谓求不得怨憎会爱离别之类什么人生八苦他几乎都尝过了一遭。但李白的出现让他突然觉得这世界到底也没有那么苦,或者说苦的很值得。

 

——那些苦啊,大抵都是为了衬此刻的甘吧。

 

他如此想到,是满满俯下身去,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了李白的额头。他极少做出这么亲昵的举止,是让李白微微一愣。而后扁鹊是微微阖上了眼睛,虔诚的吻上了眼前这个带给他一切欢愉与喜悦的男人。这个男人容忍了自己的一切不堪与愚钝,让他总觉得自己也能很好。这个男人重塑了他的整个世界,给了他新生——

 

现在轮到他给这男人些什么了。扁鹊想。

 

比如爱情,比如许诺,比如他自己。

 

于是他认认真真的、几近是在向神明祷告一般说出了那个字——

 

“好。”

 

【END】

一个有点草率的贺文qwqqq

时间太紧了所以……!请不要打我嘤嘤嘤(。)想写的平淡温馨的感觉不知道写出来没(……)

大家520愉快呀www

【狄芳】《一生悬命》

*试试和风狄芳。

*阴阳师狄×武士芳。

*是最不擅长的文风。所以勿怪。

 

“敌人就要来了。”

 

那个子小巧玲珑的武士拂袖躬身,态度恭谦的将手中茶杯放置桌上,顺时针旋转完后使其上描绘的松竹朝向自己。而后他回归原位,微微垂着头,柔软的棕发落在鬓边,神色看起来晦暗不明。

 

“狄大人是要……一同征战么?”

 

他说完似乎觉得逾距,是微微哽了一下,而后掩饰着将目光转向屋外落着的皑皑白雪。清早离去舞姬的木屐在松软的雪地上留下足有半个手掌的凹痕,小个子武士的眼睛看过去,似乎是越过了那纸迷金醉的印记,反去注视着这片贫瘠土地上被纯白掩埋的枯草。

 

像是故意去嗅闻死亡的气息。

 

他坐的很端正,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之上,跪坐着的双腿在榻榻米上留下一个小小凹痕。还没出鞘——狄仁杰看着他如此想到。他还没出鞘。这个年轻的武士还没从约束他的刀鞘中回过神来。他还没有尝过血的味道,还不知道及时行乐。他还不知道歌舞伎的抚慰到底能落在何处,战场上瞬息万变中带来的死亡究竟代表着什么。

 

他甚至对死亡是贪婪的。但这不好。

 

战场上平白无故赴死的人已经够多了。那些生在权贵之家的半吊子英雄,总以为匹夫之勇便是武士的情怀,怀揣着樱花般的祈愿就上了战场。他们的心里满是雪月风花,那些所谓的孤寂在他们眼中比死亡更严重。所以他们总是还未拔刀就已经死去。而到了血书的历史已经无法改变之时,他们却又突然开始渴求起过往那如孤鸟一般的平生。

 

他不想李元芳也变成这样。

 

这个小个子武士,他很年轻,但他的劣处就在于他的年轻。他可以借着年岁放肆的凶狠,可以不管不顾对人摆出脸色。他有年少无畏的冲劲,和对死亡无所触动的内心。这也许很好,是很多人都想要的,甚至是幕府也想要的。但这会让他把自己的生命像献祭一样交代在战场上,却让那些活的足够久的人活的更久。

 

而这不是狄仁杰想看到的。这个他所欣赏的野兽一般的武士不应该如此死去。他背负着自己意志和愿望,背负着他的兄弟姐妹。他不应该如此死去。他的生命和死亡都应如夏花一般绚烂,而不是一齐腐败在血染的泥土。

 

所以,是时候了。狄仁杰想。

 

是时候了。刀该出鞘了。

【TBC】

感觉自己变成了狄芳段子手(。)不写正文光写段子

也许在更完Traveller后会扩展来写……。

灵感来自于最近看的小说《八犬传》。很有意思。

标题来自于日语成语いっしょうけんめい。是之前看到的很符合这个文章主旨的成语,于是拿来用了(。)

一个印调!!!!
希望大家能喜欢x
表白三位太太!!!大家都幸苦了!!!
有购买意图的请去原评论下扣1哦_(:з」∠)_

长庭君:

啊!终于要开始印了,没有想到cp所以赶不上了。价格等这次印量调查之后再说了,这里感谢所有参与制作本子的老师!@戎马关山北北北. @叁. @老年魔法师 
另外求kkkkkkk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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