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紧张得像根琴弦,你一出现,它就颤个不停。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的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狄芳】《Traveller》 (2)

*cp为狄芳,大魔术师狄×黑猫芳。

*有非常多的私设注意,ooc,ooc,ooc。

*更新缓慢,瞎写,说不定哪天会坑(?)

*本文现如今为二稿,有删改。


  (2)
  
  那是一个炎炎夏日。
  
  这个年轻的魔术师微微向上抬升一下手臂,那白羽的飞鸟便仰首往蔚蓝如洗的天空盘旋着飞去,原本清亮的鸣叫在轰然爆发出的掌声中变得含混不清。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扑克纸牌在那双即使隔着丝绸手套仍能辨出何谓骨节分明的手中翻飞起舞,而后突然间金粉和彩绸便在空中轰然爆出,折射阳光显现出耀眼至刺目光芒。这大概是一场妙不可言的魔术展示,但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与其说是魔术不如说是这个男人的一场游戏——毕竟他总能从观众的惊叹中找到乐趣,并因此露出隐约带着顽劣迹象的温文尔雅笑容。
  
  在一场魔术表演结束之后,这个拥有神赐般双手的、俊朗的年轻人向所有人都露出了彬彬有礼的笑容,白手套放在男高音歌唱家般挺括的胸膛前,而后微微点头向所有人致礼。无可否认,他有一双天生便含情脉脉的蓝眼睛,只要你成为他的观众,他看你的眼神便像是在凝望情人,深情至无可附加地步。可假使游戏结束,这个男人便变得油盐不进起来。他拒绝的话语像是歌剧般优美悦耳,却又似刀锋坠落一般无情。
  
  今日同往常一样。这个魔术师拿起自己盛满硬币的帽子转身离去,鞋跟敲打在砖石铺就路面上塔塔作响。他看起来着实不像个需要以卖艺为生的家伙,身上一身礼服皆是塔夫绸所制,袖口用的也是漂洋过海而来的昂贵东方香料。可他就如此随心所欲的站在这街头来了一场无需演习的魔术。而雷动的掌声落下后,他放在一旁的宽沿帽子也装满了各色硬币。
  
  这对他来说着实不算什么钱财,于是他干脆就在归途中一路挥霍。他从繁华的集市穿巷而过,顺手在各个摊位上买了一些女人喜欢的精巧玩意儿,又用一枚银币向一位长雀斑的女孩买了朵玫瑰,而后反手又送还给了她,“一切美丽的女士都有资格收到花朵。”他如此说道,却并无半分轻浮之感。毕竟,首先他英俊容貌为他加了不少分数,再者他态度偏生又冷淡有理,让人是挑不出半分毛病。于是那姑娘也只好点点头收下,瘦削颧骨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血色。
  
  这位多情的、有礼的——我们的绅士,有着东方名字的大魔术师就一路缓慢的向前走,并且在路途中零零散散将钱花了小半。而最后他在走至路途终点时,又随手抓了一把给路边的乞儿,金属撞击声音在他指尖咯啦作响。在干完这些后,他就略略向前走了几步——而那浓烈的异域香料气味便随之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闯进他那双好看眼里的,是重重的吉普赛人花纹繁复华美奔放的尖顶帐篷。一顶挨着一顶,其中的纵横小径四通八达,绚丽毡布在帐篷间的细绳上重重叠叠晾晒。而那些有着黝/黑肌肤的儿童在玩闹中四处奔散,尖细有如牲畜的叫声此起彼伏,似乎乐此不疲——
  
  在这里,一切血脉中存在的野性都在嘶吼四处乱撞,带着摧垮一切的磅礴浩瀚。仔细去嗅,你还能从那馥郁的香味中寻见一抹血腥,危险又甘美。
  
  这个魔术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顺着熟稔的道路向无法辨别方向的厚重毡布丛林中走去。于此同时他身边有那些年轻异族女人穿行而过,她们丰/满有如母马小臂举起暗纹遍布陶罐,同时妙曼纤细/腰/肢随举手投足动作是肆虐放浪/媚意横生。那些与生俱来的姣好面庞在阳光下溢出有如焦糖的甜美色泽,笑容有如柏林纵横遍布的女妖般惑人——是显而易见的诱骗意味。
  
  但魔术师不置可否。他微微俯首,将眼睛埋在滑下的细软棕发当中,弯了弯嘴角之后便不急不缓的迈着步子,直到从那人身侧轻轻擦过。他的目的好像从来都是明确,不因什么事物而偏折,金钱,美色,乃至一切。他蓬发的男性费洛蒙似乎只是他的一种武器,因为他对情爱好像从未抱过期待,虽说他也从没表示过明确的拒绝。他令人琢磨不透——琢磨不透。这大抵是优秀魔术师的共同特质,你无论费多少力气都只能反复欣赏那华美外壳,而无法获知内里。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下了向前脚步,反手掀开一片帘帐走了进去。听到声响,坐在里面的女占卜师抬起头来看他,妆容精致的小麦色脸庞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回来了?”她如此说道,抬手拨了拨耳边的银白短发,妩媚的眼睛微微弯起,轮廓深邃的面庞足以让人呼吸一滞。但狄仁杰只是微微点头应了她一声,反手就将帽子里的硬币叮叮当当倒进了一旁敞开的箱子里,同里面原就有的积成了小小一堆。
  
  “又去即兴表演了?”那个年轻的女占卜师嗤笑了一声,又重新开始拨/弄着桌前的纸牌,漫不经心的进行着一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占卜。虽然这个女人将自己全然打扮成吉普赛女人般模样,但她比起其他人而言较浅的肤色已经全然暴露了她来自南美的事实。而狄仁杰对她的戏言只是耸了耸肩,并无什么表示,将之前买来的那些饰品之类全然放她手边,当做外出归来的一场赠礼,之后转身就要朝帐篷的更深处走去——
  
  但这时他停下了脚步。
  
  “你养了猫?”
  
  “是啊。”女人眯起眼睛笑了笑,一只手拨弄着那堆品味甚佳的各式各样小玩意儿——她已经习惯了魔术师这种为人处世彬彬有礼游刃有余的作态,对这个男人而言送些小巧礼物就如同日常琐事一般无可在意——又用另一只手对着那只从帐篷深处走出的黑猫招了招手。“从一个流浪在吉普赛人堆里的白种男人手中得来的,如何?”
  
  听罢她说的话后魔术师略略低头,用略带审视的目光看着这只黑色的生灵,而那黑猫也拿着那双有如翡翠的双眸打量着他。他莫名从这黑猫的身上嗅出了一丝居高临下气味,同时也有些惊奇的发现流浪生活不仅没有让这只旁人眼里微贱的畜/生瘦骨嶙峋,也没有让他外形糟糕、毛发纠结甚至于断手断脚——可须知这里的文明总带有粗/鲁野蛮的气息,无事可做的孩子们最喜欢拿这无力反抗的弱小生物取乐,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互自己周全。
  
  “挺漂亮的。”他如此评价,眼睛从那油光水滑皮毛和矫健身形上往返来复一遍后又回到了这个黑猫翠色的眼睛。那般瑰丽的虹膜颜色像是带有魔力,迫使他再次开口:“挺漂亮的。”魔术师又如此重复了一遍刚刚才说出,像是鬼使神差。
  
  他如此评价完后就干脆利落的掀开重重帘帐往帐篷内部走去,但即便如此,他却仍想着黑猫那双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碧色眼睛,甚至因为出神对外界没有半分感觉——所以他没能回应黑猫那饶有兴趣的目光,也没听到那颇含愉悦意味的喵呜叫声。这是他们的初次相遇,黑猫仍是独身的黑猫,魔术师仍是独身的魔术师。他们都孑然一身,他们都孤身一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为彼此的情人,可却在几乎同时对对方诞生了不同寻常的兴趣。
  
  【TBC】

我更新了!!!!!虽然是一小时爽文(。)
写了这个很撩的狄大人我很开心(buni)
感觉狄仁杰这家伙出于骄傲会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各种人际交往出于聪慧是得心应手。但再近一步?难,不可能,不存在的(budui)。
那个末尾的女占卜师是私设的妲己·热情桑巴。从南美被贩卖至欧洲的奴隶,觉得吉普赛人的生活方式很有趣于是在从主人家中出逃后就一直混迹在其中。至于狄仁杰则是个旅客,爱好是试图尝试各种地域的生活方式,认识了妲己后在这段时间内借住了她的地界当做一场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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