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紧张得像根琴弦,你一出现,它就颤个不停。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的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狄芳】《Traveller》(3)

*cp为狄芳,大魔术师狄×黑猫芳。

*有非常多的私设注意,ooc,ooc,ooc。

*西幻paro,半架空。时代可能会有点客串。

*更新缓慢,瞎写。

*前文戳头像。

(3)

 

“嘿……猫,去叫那家伙起来。”

 

那容貌姣好的南美女人操着故意而为之的北方佬口音嘟嘟囔囔说道,伸手抓起一把从杂货商铺买来的香辛料就直截了当的往粗制陶锅中撒去。狂欢民族的天性让她就算还在早晨仍向附近酒鬼花大价钱讨来一杯黑麦啤酒,用拇指沾盐在杯口处抹了一圈而后是仰头痛饮。这个时间住在附近的吉普赛女人是一如往常颤着嗓子牵着母羊四处游荡,而女人在听到喊声后便探出头去用几枚硬币换一小杯腥膻羊奶,转身就动作粗鲁的倒入黑猫的浅底碟子,当做让他叫醒魔术师的奖赏。

 

黑猫得到指令后捏着步伐往帐篷后方走去。他那双撼动人心的翡翠色眼眸宛如镜面一般倒映出了倒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大魔术师,倒映出他因挽起袖口而露出的强健手臂和白种人特有的浅色体毛。这个欧罗巴男人在将醒未醒时有着令人战栗的惑人姿态,因此黑猫是端详他许久后才悄无声息的跃上了床铺,柔软肉垫在色彩艳丽毡布上印下淡淡痕迹。

 

黑猫注视着这个尚沉浸在睡眠中的男人,越过他横撑的四肢来到他的肩头,而后是低下头用脸庞蹭过男人脸上细密的胡茬,将他耳畔柔软的棕发全然拨开。他的头颅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最终恶作剧般用尖利的犬齿抵住了魔术师的咽喉。

 

那是对待情人一般恶劣又亲昵的姿态。黑猫就这样在他脖颈上来回动作几次,最终微微压出几道红痕,给魔术师带来细密的痛感。这个溺于梦中幻境的男人终于在这微不足道的痛楚中找回了神志,而他那张颇有些斯拉夫人种色彩的面容上因睡眠而柔和的线条也开始变得凌厉起来。最终他醒来了,提着黑猫的后颈把他放到一边,然后打个哈欠,坐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有薄荷和烟草的味道,但不浓烈,所以黑猫并不讨厌。他提着脚尖走到一边,盘踞在重重的毡布中看着那棕发的魔术师眯着那双蔚蓝如海的眼睛发愣。这个平日里强硬而彬彬有礼的男人在此刻莫名显得有些慵懒,像是潜伏在猎物身侧的雄狮。

 

他拿起枕头旁边的衣物穿戴整齐,手指翻飞间就将雕着银色百合的钮扣塞的严丝合缝。而后他拿起床头的粗盐——这个借住在肮脏杂乱吉普赛帐篷中的男人居然仍然保留着那些贵族用粗盐清洁牙齿的习惯,虽说他并不穷困,甚至可说是富裕,但看起来仍是莫名像个落魄乡绅。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是用桌子旁放着的水漱了漱口,拿起倒扣玻璃杯中的柠檬片微微一吮,而后他抱起了一旁等待已久的黑猫,在他面颊上落下了带有绅士风度的一吻。

 

“让你久等了。”

 

魔术师如此说道,口中吐露话语带着与他面庞并不相称的爱尔兰口音。这个顽劣的男人常常模仿世界各处的人来说话,从拥有复杂语法的日耳曼人到口音含混低沉的拉丁美洲土著。但说来不知为何他是极少开口去说那带有东欧弹舌色彩的英语口语,即使他的面庞带有显著的斯拉夫特点。不过虽说他的出生地能够一路往北追溯到日耳曼人居住土地,但他却全然不像个欧洲北部的居民,那些高寒气候带来的过于挺括鼻梁和显著鹰钩在他五官上是分毫未现——

 

这使得他看来是没有故里,无所归处。

 

黑猫从他的臂弯落到地面,不去顾这个男人在口音上开的小小玩笑,低头开始舔抿起浅底碟子中的羊奶。而魔术师在破旧桌椅上落座,往黑麦面包上浇上蜂蜜,而后他拿起一旁柔软的白面包开始咀嚼,借用等待时机让蜂蜜使黑面包软化。至于等待已久的女占卜师往自己碟子里的豌豆上浇上一勺香料熬成酱汁,同魔术师一道开始吃起早饭。

 

这时黑猫来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同大魔术师的关系也从开始改善——至少他现在不再采用从高空跃下的方式来压醒这个从未主动起床的男人。女占卜师平日里总是同那些吉普赛女人一道混迹,说着真假难辨话语,用纸牌和骰子以推测莫测的一生。这也使得黑猫平日里同她是不大亲近——毕竟老是见不着人。他平日里就和魔术师一道在街上晃荡,在地中海气候的炎炎下穿行而过,自鸟嘴大夫出入的腐肉翻飞贫民窟走到贵妇举办的奢侈沙龙,似乎无处不可去。

 

魔术师大抵是个好人。黑猫如此作想。他沉默的看着他在黑死病病人的榻前跪下祷告,看他从贵族身侧顺手牵羊后转手就丢进乞儿的陶碗。他虔诚的在教堂中望弥撒,用圣水沾湿手指后抚上自己嘴唇。他把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条以作自己对他人的尊敬和礼貌,同时对一切女性都抱有最高限度的尊敬。他可以说是一个值得称道的绅士——黑猫如此作想。

 

这也使得他偶尔会在午夜梦醒时从自己的窝里迈步而出,而后蜷缩到魔术师的怀里。男人拥有分明的肌理和健壮的体魄,他胸膛略低于自己的温度让黑猫觉得舒适,而人类颇有弹性的肌肉也让他很是受用。于是他后来干脆每天午夜都窝进魔术师的怀里以求一场绝妙的睡眠,再者魔术师从未比他更早起床,女占卜师是从未光临这片土地,这也使得他无论怎么作为都无从有被发现的危险,于是他便更加肆无忌惮。

 

看到羊奶被他舔抿殆尽,那南美女人便拿起一块面包又丢进他碗里。他微微颔首以示感谢——就算女人从未注意到他会有如此通人性的举止。他低下头去撕扯面包,谷物的些许苦涩酸味让他不大喜欢,但是无妨。他就如此专心致志的进食,直到女人突然之间开口:

 

“狄,我突然想起来教会那边拖我告诉你一件事——那个猎魔人,你知道的,亚拉伯罕·范·海辛,他想要见你一面。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也不肯告诉我。”

 

“什么时间?”大魔术师对此不置可否。他和范海辛算是相熟,偶尔也会在同一道叙叙旧。他们相识于一场魔术场上的意外,那一日流窜的魔物在猎魔人到来之前便被这个魔术师的银制纸牌钉死在了木板之上,他在获得人们赞誉之余也因此收获了这个高傲猎魔人的欣赏。之后在一切机缘巧合之下他们是变得熟络起来。加上他们有着极其相同的处世观念和浩瀚阅历,相处起来很是愉悦,所以偶尔也会相约叙旧,畅谈这段分离时日的经历。

 

“还不确定。他说最近三天之内的某个晚上会亲自过来拜访,要麻烦你等他。”

 

魔术师点点头,就如此和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做是早间娱乐。他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红茶,目光是颇为礼貌的停住在和他交谈者的身上。但他突然之间就感到了周身气氛的淡淡古怪——于是他顺应自己的直觉低下头去,发现那个总是一派闲适的黑猫突然停下了撕咬面包的动作,一双锐利的翠色眸子微微眯起,利爪不安的刨蹭着地面,喉间不自觉的发出带有威胁意味的咕噜声音——

 

似乎,很是讨厌那个即将到来的客人。

 

【TBC】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我吗,smoking。

滚回来更新。

是半架空是半架空时代可能会有客串所以别介,大抵是中世纪。

黑猫吃的东西和普通的猫不一样,妲己不会养猫所以不会注意而且他算是魔物和寻常猫不同(。)大概不会肠胃不适(?)

是过渡章。李元芳是否能保住普通黑猫的身份就看下一章了,smoking。

很久没写东西了越写越烂别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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