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紧张得像根琴弦,你一出现,它就颤个不停。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的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狄芳】《望山河》

*搞一发事儿。偏段子,占tag致歉。

*想写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贫困书生狄×耗子精芳。

*算是存梗。灵感。捞以示存活。

那一日,这只在一片黑暗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耗子精终于在雷声阵阵中失了那点鸡毛蒜皮的机灵劲儿,狼狈逃窜的尘土飞扬,嶙峋瘦骨于粗劣宣纸上留下了大片爪印。他缩在砚台旁边,一抬眼便看到一片风雨大作中那青衣书生毫无惧色的肃然站立,似乎是秉乘着自己一番铮铮傲骨,腰板挺直的在这风雨飘摇的茅草屋中仍然不动安如山。

李元芳那不过绿豆般大的黑眼珠子像是逃避一般四处转悠,最终却还是聚焦到那年轻的人抿起的坚毅的嘴角,在他衣袍猎猎中是眼神忽闪。他看见书生负手而立,青袍磨损的边缘在水汽缭绕中翻飞不止,最终在千辙万转中成了一朵遗世而独立的花。

他突然就想起自己啃破书页中的一句话: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而那书生蹁跹的广阔衣袍在寒雨中扬起,自背后观望而去,如绵延开的一篇浩然青云,当真有大鹏展翅风范。

这个几百年下来都无什么作为也没什么见地的混吃等死耗子精突然间就觉得,这个顽固不化脾气奇臭的穷小子,说不定真能保这世道千秋万代。说不定真能于朝堂之上,口舌之间,以让四海清平,万疆平定。

正所谓书生,似乎生来便当为天地立命,为生民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只是,他豁出命去守护了的那一片家国天下,纵然天大地大,却未必能护住他自己心中一片无人能及的茅屋清池,共枕硕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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